否则他日日苦练那么久的发球,难不成是为了练给谁看?
藤原苍介非常想如此高调地发表,“所以拥有我发球的音驹一定可以继续赢下去的”的言论。
可是他张了张口,却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对伊达工业的成员来说,这次暂停是紧急队内讨论应对措施。
而对音驹来说,这不过是一场可有可无的休息时间。
上场前,芝山优生忽然莫名地抱住了藤原苍介。
白发少年伸出手予以回报,他听见对方只用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自从上次发球失利以后,苍介你一直在非常努力地练习着其他方面。非常了不得,但是身为你的朋友、你的队友,我果然还是想看着你依靠发球得分在场上从不回头的咨意模样。”
说完,芝山优生便松开手,还顺带推了一把他的后背。
这一次藤原苍介是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的一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顺风顺水的。
显赫的家世,不俗的姓氏,丰盈的金钱,辉煌的简历。
在这其中,ih全国大赛时的失利就像是一根刺,永永远远刺挠在他的心上。
为什么会是发球呢?为什么偏偏会是发球呢??!!
他能接受自己接球失误、拦网失利、被战术针对又或是根本没有上场机会。
同样可以接受他的发球被对手接起,被完美地击出,再在音驹的场地内落下,彻底终结他的发球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