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西谷夕的心情又不平静了,“他居然对我说‘感谢前辈的指导’啊!超级有礼貌很乖巧的后辈啊不是吗!”
夜久卫辅:“……”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敬语啊。
如果只是敬语的使用,夜久卫辅还真挑不出多少毛病。
不过本着自由人不骗自由人的原则,他抬手犹豫着提醒了一句:“我开口也只是想着有个人帮忙指导会轻松很多,但你不要看藤原在发球上很有天赋就觉得他接球也会同样一点就通。”
“他的接球,是能让任何人都感受到挫败感的。”
音驹队内两名正选自由人,都已经放弃了将他培养成一等一的接球高手。
别拖大家的后腿就行,剩下的就让孤爪研磨自行去头疼吧。
不过此时已经陷入自我幻想中的西谷夕,满怀期望期待起接下来的训练。
他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口:“放心吧,既然是我西谷夕说出口的事情,必须完美达成!苍介的接球你就放心交给我吧!”
甚至已经改口叫上苍介了,真是亲切。
他们排球部里不少人都还没改口呢。
大概是将那个称号喊出口就有一种“大家关系已经很好了根本没办法拒绝他的训练邀请”。
虽然哪怕喊着姓氏,被少年拉去训练大家也只会捏着鼻子认下。
和乌野高校的练习赛交流到此为止。
即便众人都有些依依不舍,但是音驹排球部接下来还有新的征程。
“直井!不要忘记‘垃圾场对决’的约定,明年春高上见!”
临别前,乌养教练的一嗓子差点喊得旁边的小武老师飙泪,藤原苍介也险些听到赤司征十郎哭腔的历史性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