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的关键还是在于两支球队子间配合的默契,以及综合实力。

排球终归有下落的那一刻。

当藤原苍介拿到发球权后,他的跳发球不负众望为音驹率先拿下八分。

技术性暂停的休息时间里,上场的球员们皆是比以往喘息声更急促、水分流失更大,几乎人人都抱着水瓶痛饮一场。

黑尾铁朗担忧地提醒道:“这么喝水对身体来说是负担,就算再口渴也科学一点补充水分啊……”

犬冈走和灰羽列夫皆是喝完一瓶,开始找芝山优生讨要第二瓶。

乌野那里也是累到连讨论的心情都没有,成员们撑着双腿喘着粗气,谁也没说话。

乌养教练琢磨了一阵:“这一场比赛如此难打,并不是你们的实力就比音驹那群一、二年生要差,而是因为更换二传手以后,音驹的打法更为激进。”

“和原先专注于地面防御拉锯战的孤爪不同,藤原会抓住一切可能的间隙发起进攻,稍有不慎便会被他得手……但若是你们注意好细节,他们尚且稚嫩的配合还不会影响到你们。”

和成员们交代了几个重点,乌养系心和影山飞雄单独交代道:“不要继续用和孤爪带领的音驹思想去对抗。将他们当成一支全新的队伍去对待,打破他们的进攻节奏!”

“啊,”影山飞雄朝他点头示意,“了解。”

再度回归赛场,发热的头脑回归平静,大家也感觉到这一场练习赛的不对劲。

藤原苍介立于发球线后,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发球权,还没有被中断。

果然,比起当发号施令的“大脑”,他更适合做为“血液”提供动力的“心葬”。

排球从手中被抛至空中的那一刻,他馀光里乌野有四人站在边界线附近,等待着接球。

从地面上起跳后,藤原苍介看似跳跃高度并不高,手腕也只是轻轻一转,将力迭加到排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