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头少年点头示意知晓,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不得不承认,藤原苍介这套打法甚至连“观众”的情绪都可以调动。

音驹发起进攻,乌野就不得不组织防御。

可以说是和双方队伍最擅长的部分完全对调,但是场上任何球员都感觉不到不对劲。

如果是孤爪研磨在场,很可能是演变成拉锯战。

但是藤原苍介才是这一场练习赛的二传手,由他率领下的音驹,全然是依靠本能意识在行动的一群野兽。

猫又教练没有说太多要点,只是嘱托了众人要多关注周围。

黑尾铁朗知道,这看似没道理的暂停,其实是为了中断众人过于上头的攻击性思想。

再次回到赛场,一切又看似和比赛刚开始时一样了。

藤原苍介的走位和其馀成员之间的配合,都好上几分。

虽然大概率再经过几球,几人便又会回到刚刚的状态。

夜久卫辅用手挡住嘴,压低声音道:“信行,有没有觉得大家的潜能上限还挺高的?”

犬冈走的速度,灰羽列夫的高度,以及山本猛虎的力度。

本该是以地面防御闻名的音驹,这一刻居然在进攻上都初显锋芒。

海信行面色沉重:“研磨应该不会选择如此激进的打法吧?我感觉至少让他像藤原这样满场跑就做不到……”

二传手在场上活跃的范围一般来说并不大,毕竟不能妨碍其他队友的行动。

但藤原苍介可能是还保留着副攻手的惯性思想,总是下意识站在防御空缺的位置,等待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