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挥空手臂,灰羽列夫猛地举起双臂大喊:“就算是穷举法现在也该得出结论了吧!苍介你真不是在故意磨砺我吗!”

“我像是有这种闲心情的人?”藤原苍介真诚地发问。

比起鸡队友,藤原苍介肯定宁肯鸡自己,灰羽列夫便也没了反驳的声音。

但藤原苍介还是和他友好解释道:“不是我不想,而是你也保证不了每一次起跳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快攻是在攻手尚未起跳前二传手就要传球,通过缩短传球时间来加快进攻节奏。

灰羽列夫已经习惯了将送到眼前的排球击出,对于藤原苍介现在乱试一通的传球自然不适应,两个人磨合半天都没有得出结论。

孤爪研磨便又慢吞吞地起身收回目光。

算了吧,以他们两人的进度,今年春高还不一定指望得上呢。

可队伍内总归多了名一年生二传,外加一个正在为了转型而训练传球技术的藤原苍介,孤爪研磨有了种被人在身后追赶的危机感。

连续三天,他都没有在更衣室里抽空摸出游戏机打电玩,而是快速换完衣服就去训练。

这一转变让黑尾铁朗直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但是很快,一直看热闹的黑尾铁朗也有些坐不住了。

下午,放课早的班级学生开始陆陆续续往社团赶去。

左脚刚踏入体育馆的大门,犬冈走炸呼呼的声音便在黑尾铁朗耳边响起。

“黑尾前辈说过多少次了,拦网的时候不要双手打开像是要高呼‘万岁~’这样的手势啊!列夫你是不是扣球训练太多又给忘了!”

“为什么要说我啊,刚刚拦网很明显防御漏洞是苍介吧!就他的拦网高度最低,根本拦不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