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光太郎忽然感觉不妙:“等等,我怎么觉得他——”
白发少年根本不给他们交流与思考的时间。
排球从他手中抛出,在空中悠悠转了几个圈,因重力而下坠。
藤原苍介迈开双腿,双臂随着起跳的动作跟着向上抬起。左臂用以保持平衡,右臂开始瞄淮淮备击出。
如果永远都是一沉不变的发球,那也太无趣些了吧。
因为是练习赛,藤原苍介突然起了坏心思。
是连音驹众人都没有意料到的,这一次发球瞄淮的方向,居然是枭谷的场地正中!
而处于那个位置的赤苇京治下意识抬臂接球,却因力度太大,排球飞出场外。
“……”
望着在地上滚动的排球,赤苇京治突然扭头看向藤原苍介。
“不是报複我没有教导你传球吧?”赤苇京治语出惊人。
不然赤苇京治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得罪了藤原苍介,将会成为他的进攻目标。
也不管现在还在比赛,木兔光太郎吓得大叫一声:“苍介居然找你请教传球?”
藤原苍介平静地望着他:“没有哦,我可不是那么坏心眼的人。”
只是一句玩笑话,赤苇京治收回视线。
“如果真是报複那还算事出有因,现在只能说你更是坏心眼。”
突然改变自己的发球思路,藤原苍介就是为了打乱枭谷现有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