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孤爪研磨打算率先溜溜球了:“我一直保持托举状态,胳膊很酸,需要休息一阵。”
黑尾铁朗刚站在网前便听到孤爪研磨的一番发言,有些无语地望了过去。
“你的状态是和藤原挂上鈎了是吗?他在你就有力气继续,他不在你就恢複省电模式。”
……就不能认为他是被逼的吗?
孤爪研磨可不觉得自己是乐在其中,替自己辩解:“但是,如果被藤原甩在身后,身为队内二传也很没面子吧……”
配合不上藤原苍介的进攻什么的,他绝对不要从那群挑事儿的杂志记者嘴里听到。
芝山优生一趟练习下来就接了十个不到的球,在原地眨巴着眼睛:“那我和黑尾学长你继续配合?”
黑尾铁朗背对着芝山优生,比了个ok。
“没问题。不过事先声明,我肯定没有藤原那个淮确度的,务必注意别让排球飞出去哦。”
叫他拦网他可以做到,叫他不要飞出去任何一个排球,那还是太高看他们了。
夜久卫辅身为自由人都会排球乱飞的好不好!也不知道藤原苍介做了多少分析,才能保证近乎每一球都在可控范围内被芝山优生接住。
这样枯燥且提心吊胆的训练进行了三日,距离成员们离开冲绳只剩下最后一天。
那一晚是成员们留宿冲绳的最后一晚,大部分成员都睡不着,开始撺掇着玩大富翁。
藤原苍介只是坐在旁边围观,哪怕不怀好意的学长们推着他让他上前,他也摆手说自己不擅长。
这让队友们不由得又对他高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