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排球不飞到牆外,海信行对于这类练习还是能接受的,便想也不想就点了头。
隔壁氛围如此友好地进行了练习协商,灰羽列夫被强行拉到网边,位置问题需要额外多接五十个球的两名自由人朝他发问。
“要练习跳发吗?现在也没二传手能给你传球,不然就去旁边拦藤原苍介的扣球。”
随便往旁望一眼,都要被藤原苍介和孤爪研磨那股子要练到山崩地裂的气势给吓到,灰羽列夫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不不不……我练发球就行、练发球就行……”
果然,任何练习只要跟藤原苍介扯上关系,灰羽列夫便什么都愿意练。
明明原先计划表中只有接球和扣球的训练,现在愣是加上了发球。
若是等会儿藤原苍介继续换位,怕是还要被忽悠去拦网。
一晃眼,太阳便已经西斜,夕阳拉长每一个人的身影。
直井学也终于写完记录的最后一页,拍拍手起身。
“全员集合!因为周围都是居民区,不适合我们继续练下去,外加上灯光昏暗接球也不方便,晚上的计划是在旅店进行战术讨论,和往日练习赛的複盘。”
要不说直井学有先见之明。以前的合宿练习赛是根本不会有人录像备份的,毕竟有问题都是教练当场点出来,有不顺手的地方就一直练到肌肉记忆都能完美应对为止。
但是前几日的远征合宿中,直井学忽然一拍大腿觉得需要把比赛全程都录下来,方便后续慢镜头寻找失误的节点。
但碍于音驹众人过于内卷,晚上时间大多消磨在加训中,一直抽不出空馀时间进行複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