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他们似乎是早就知晓这几位国中部升上来的网球天才的脾气,很早之前该转部门的就转部门了,该忙着学业的也选择退出部门了,剩下的全都是对着这几位一来就做了部长和副部长的一年生言听计从的……”
藤原苍介回握住松下真治的手腕:“听得出来你受了很多苦,所以你的辛苦付出,不也是换来成为正选了嘛。”
“也不是每一位正选都会次次上场的……我大概只算是个凑数的……”
松下真治欲哭无泪。
他又絮絮刀刀讲述了刚刚这位名叫“真田弦一郎”的男子,究竟多么得铁面无私,对待部员和自己又是严苛得一视同仁。
是个连自己因老师拖堂晚来网球部三分钟,都要加跑操场三圈作为惩罚的狠人。
藤原苍介:“……那个,停一停,停一停……你接下来是不是还有比赛?既然这个副部长要求这么高,你还是赶紧去做热身淮备吧,别因为我受了惩罚……”
松下真治顿时惊醒。
“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得去了……等我比赛结束就去找你……果然,苍介!我如果失去了你,该失去一位多么重要的军师!”
“别贫嘴了,我都怕你绕着操场跑个十几圈……”
挥挥手送别匆匆见了一面的友人,藤原苍介还有些回不过神。
直到他坐在篮球馆的座位上,身旁一年生们为了一桶爆米花大打出手。
他才突然间恍然大悟:“所以刚刚那个就是他们副部长,不是教练?!”
“苍介你在这儿神神刀刀说什么呢?诺,爆米花,吃不吃?不吃我可就全塞嘴里了。”
一边在感叹,藤原苍介一边把手伸进爆米花桶,毫不客气地抓了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