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少年晃了晃脑后的小辫子,骄傲地道:“没有办法藏匿我的身影,也没办法藏匿排球的动向,那如果利用我和排球同样的高存在感,以此来掩护队友的操作呢?”

排球部的成员们对视一眼,突然间心里有了个猜测。

藤原苍介一拍巴掌:“接球什么的我会尽力的……但我接下来会更加强扣球的练习。”

“让对手都过于紧张地面对我的扣球,从而带着更多防御盯着我。”

“利用每一次我和研磨看似默契十足的对视创造‘下一球会传给我’的误解,来确保其他人可以发起无遮拦的进攻。”

“这种事情真的能办到吗?”海信行明显忧虑过度。

凭借球员们的经验与反应能力,即便是排球从二传手传出的一瞬间开始防御,也是来得及的。

藤原苍介能骗一时,还当真能骗一整场球赛吗?

而藤原苍介只是笑着:“办不到也得办到啊,音驹现在太缺攻击力了。”

全国大赛可不是东京预选赛这种菜鸡互啄的场面了,里面的顶尖球队都是向井闼山看齐,多支球队都是冲击全国冠军的种子学校。

即便这只是一个不成熟的猜想,但现在的音驹想要继续在全国大赛上打下去,就必须出奇招。

他必须不光是发球,需要连扣球都是令对手闻风丧胆的必杀技。

要让对手永远忌惮他,永远不敢轻易放过他,才能将所有队友都藏匿在身后,配合他进行一次又一次掩人耳目的进攻。

今天的任务只有补习,外加上夜久卫辅伤势没好全,便也没有人提议进行假期特训,在岔路处各自挥手告别。

离开前,海信行还是再三叮嘱。

“苍介,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但是如果遇到难题队友们都是很乐意为你提供帮助的。”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