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再过五年、十年,等到他回头望去,发觉自己曾历经崎区,前路仍然坦荡!正如同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所说的——”

黑尾铁朗眯起眼睛,不可置信地继续往下读着:

“藤原苍介与音驹高校排球部独家访谈随下周登刊,还请诸位继续支持《排球周刊》。”

“不是,这还是连载制的?!”

他惊恐地晃荡着手里的杂志,山本猛虎气得上蹿下跳。

“为什么我们直接成了陪衬啊!苍介也是我们排球部的一员啊,难道不是应该用更多篇幅描述我们排球部对他有多好、为他提供多少帮助吗!”

“……这话说出去你自己相信吗?”

夜久卫辅抬手无意识地抓了下发丝:“作为周刊,喜欢把采访拆成上下两部分促进销量挺正常的,但我还是第一次见提前发采访预告的。”

“搞特权啊苍介,你这下子可算是彻底出名了,连井闼山都没拥有你这待遇了。”

藤原苍介:“……”

“我在采访的时候,是有提到过大家的。”

像是为了佐证什么,白发少年慢吞吞地说着。

山本猛虎咧嘴一笑:“不错啊苍介,果然大家没看错你!我们音驹这下子是打了个完美的翻身仗!”

“但是记者说这是我的个人采访,让我针对自己的个人情况进行描述,把我提到大家的部分给删除了……嗯,等你们看到下周的访谈就清楚了。”

山本猛虎松开一直拽着藤原苍介胳膊的手,遛回到一年生的队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