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今年音驹的表现再亮眼,观众们也不会怀疑井闼山会输在音驹手下。

这似乎是大家的共识了——井闼山可是能冲击全国冠军的王牌强校,怎会折戟在这小小的东京预选赛上?

况且双方球队之间都已经确认出线,现在只是决出个一二名好颁奖罢了,根本没有全力冲击的必要。

观众们也只是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咬喝着,期望能看到一场精彩的对决,真没想过能看到音驹称霸之类的画面。

藤原苍介伸了个懒腰:“……话说回来,这一局应当算决赛吧?”

“哈?你在问什么蠢话?”

灰羽列夫伸出手掌盖在他额头上:“也没发烧啊,怎么淨在这睁眼说瞎话了。”

这一场比赛不算决赛,算什么?算他们音驹今日白打?!

“列夫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藤原苍介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要被列夫怀疑智商,两个人当即扭打在一起。

在前辈们忍无可忍上手将两人拉开前,他们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同时分开,并勾肩搭背在一起滴咕。

“决赛不是三局两胜制,而是五局三胜制……你说研磨的体力能撑得住打满全场吗?”

“应该吧……不确定,你敢不敢直接问当事人?”

两名一年生一起抬头,瞥见不远处的孤爪研磨正在仰头喝水。

布丁头少年察觉到他们的视线,擦了擦下巴上滑落的水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