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呢?明明这一球,是替他接下的不是吗?!

察觉到众人都愣愣地望着自己,藤原苍介停转的大脑才稍微运转一下。

他可能或许大概,把那句心里话说出了口。

听到他的发言,夜久卫辅突然笑了声,又因为太痛不得不捂着肚子。

“你居然还有说这种话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会是拍着我的肩膀,说‘会继承我的意志拿下这一局’的中二病少年呢!”

明明无法上场了,夜久卫辅居然还有开玩笑的心情。

藤原苍介难得的,在前辈面前板起脸:“那一球明明交给我来接最好,夜久前辈你赶过来本就过于匆忙,根本来不及应对!”

“让任何一枚排球在自己眼前落下,都是身为自由人的不称职。”

藤原苍介缓了缓声音:“……所以呢?”

夜久卫辅轻哼了两声:“让队内接球不成熟的后辈强行接球,更是身为前辈的不称职。”

“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最应当做到的一点,所以你无需自责,这是我个人做出的决定。”

说着,这位音驹队内的守护神拍了拍白发少年的后背,还在闭着眼睛吹牛。

“不要辜负我为你们留下的零封战绩啊!我可是怀揣着绝对要让对面尝尝我们音驹的厉害,才以哪怕不能上场也必须接下这一球的气势去——”

“喂喂喂!藤原苍介你怎么哭了!”

视线中,白发少年愣愣地抬手,擦了下面颊。

手指上触碰到湿漉漉的液体,温热的,是刚涌出的泪水。

前辈们只能又去给他翻了条毛巾,当机立断压在他脸上,不让观众察觉到他一时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