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球是自由人和主攻的事,其他的队员都无需参与。而主攻也是参与进攻的,所以主攻手可以选择不接球……那接球的任务,不就落在自由人一个人身上了。”

庞大的失分压力,碾压着那位自尊心过剩甚至算得上桀骜的少年,连脊背都无法挺直。

为什么自己会连一枚发球都接不起呢?

对面根本不是井闼山又或是枭谷这样的排球豪强学校!

那是音驹,已经默默无闻许久的音驹!

或许他们曾经辉煌过,可如此也不过是和他们一样,挣扎在东京赛区无法出线全国大赛的、落败者中的一员!

况且只是一位小小的一年级新生,那位白发少年甚至在国中时期无名无姓!

他算是亲自见证了对方的掘起吗?又或是说,他亲自成为对方前进路上的垫脚石?!

一想到未来,路人会无数次提及这一场比赛。

他们会称赞那位白发少年技术高超,诞下了多么历史性的比分。

也会顺着贬低他的存在,表示这也就只存在和垃圾学校对打时才能出现的碾压性的比分。

如果……如果能多两个人,一个人也好,替他接住另外半场可能下落的排球。

那他的接球压力,便立刻小了大半!

可当他颤抖着呼吸,与身旁的队友试图四目相对时,每个人都选择移开了目光。

“加油啊,要是接不住这球,回去以后自己想想该怎么解决吧。”

“别看我,我又不擅长接球,丢分了可别想赖在我头上。”

“户美学园也只落了五分,马上分差都快到十分了,你比户美的自由人差那么多?”

队友们在肆意嘲讽,仿佛被零封的不是他们的队伍,而只是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