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冈走的世界观仍然在重组:“不是、那你为什么讲‘说来话长’了?!”

因为他懒得剪的前提是此前尝试过好几个发型了啊!

不过藤原苍介是绝对不想说出他曾经有一段发型尽毁的时期,所以他只是高冷地摇头:“更多的内幕,你们知道也无用。”

“……这个答案如果换一个人告诉我,绝对会被误会为开玩笑的程度。”芝山优生摸上自己的心口,有一瞬觉得大脑都缺氧了。

藤原苍介!维持一下你在外的大佬人设好不好!崩人设的事情就别参与了,容易让人怀疑人生的!

灰羽列夫也没想到,这个在排球部将大家卷生卷死的家伙,私底下居然连发型都懒得打理,围着他啧啧称奇转了几圈。

在挨骂之前,他得出了结论:“头发继续这么留下去,很快长度就能及腰了吧!”

“那个长度还是太为难我了,在此之前我一定会去剪发的。”

藤原苍介毫无自知之明地留下一个fg:“现在的长度尚且能称得上发型,可头发真长那么长,也是很容易会被怀疑是女生的程度……”

他还不希望出门在外需要和人挨着解释,他不是性别认知障碍,他只是很纯粹的懒。

当黑尾铁朗被灰羽列夫换下,做了短暂的休息时,他一边擦汗一边没好气地朝身旁道:“那几个一年生,就算你们上场的次数不多,但是观摩也是经验学习的时刻啊,别闷着头在那边聊天了!”

排球比赛时,场外队友的呐喊助威也是调动情绪的方式之一。结果枭谷那边一年生硬生生喊到嗓子都嘶哑了,自家场地这边倒是安静如鸡。

就连孤爪研磨都有些诧异地走到他身边:“……练习赛的时候,他们这么聊天真的好吗?”

这已经不是偶尔小声交流的问题了,这是彻彻底底目中无比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