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上了高脚桌上的风信子花瓣,柔软的花瓣被捏了捏,挂在花瓣上的粉色钻戒被取下。 黎初弦愣了一愣,她今晚在这里走来走去,都没发现有一枚钻戒在花上。 他单膝跪地,举起那枚他亲自飞去南非拍下的粉钻原石打磨成的戒指,他说:“黎初弦,嫁给我。” 那一刻,维港的雾气散尽,云层散开,露出天边的一轮月光。 纵然日出永不来临,他亦无所谓,他会与月色共沉沦。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