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应芷忙完之后,他们的买画手续已经快要结束了。
“早知道是你们买我就让他们给打个折了。”应芷笑得优雅淡定,语气却掩饰不住兴高采烈。
黎初弦上前抱了抱她,“恭喜,画展很成功。”
“你也是,”应芷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她脖子间未消散的红痕,在她耳边小声道:“很激烈哦宝贝。”
黎初弦低声解释,“就车上亲了几口。”
应芷啧啧:“在床上得多激烈啊。”
黎初弦:……
江逸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邀请陆岑上楼上的休息间品酒。
应芷带黎初弦逛逛。
两个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展厅,应芷笑着摇了摇头,站在风信子的画作前,“我就知道陆总会买。”
黎初弦也猜到这是应芷为陆岑量身定制的作品。
应芷揶揄道:“上次不是去碧水云间的顶楼套房坐了坐么?诶?花瓶里插着一支风信子诶。我记得风信子是他送你的第一束花吧。”
那年圣诞节的费城,暴雪时分,在费城国际机场,他开着车穿过夜色
和暴雪而来,副驾放着一束给她的粉紫色的风信子。
黎初弦低头笑了笑。
应芷说完还不忘夸赞了一下自己,“我现在真是一个成熟的商业画家。”
“真是恭喜你啊。”
“客气客气,全靠黎总托举。”
逛完画展,两人打算去尝尝新开的西班牙菜。
结果路川的一个电话,陆岑要临时回公司加班。
黎初弦也理解,“不用送我了,我让司机接我回去。”
“黎总今天忙吗?”他不紧不慢地驶过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