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弦:“……”
汤很好,猪蹄软糯入味。
她扫了一眼,只有她一只碗,“你们不吃点么?”
“病号餐我们就不吃了,”黎勐说,“我有个朋友说这附近有家农庄,荔枝柴烧鹅很好吃,我带你妈咪去尝尝。”
黎初弦:?
她现在有点怀疑他们的目的,来看她的还是去吃农庄的荔枝柴烧鹅啊?
“那这些是什么?”还有几盒没打开的饭菜。
庄女士:“给陆岑的,嫲嫲煲了骨头汤,你一会拿过去给他。”
陆岑也是幸福上了,黎初弦撇撇嘴。
饭后,庄女士说有事情要交代倪心,把倪心叫出去了。
病房门被关上,黎勐不动声色地问:“冲你来的?”
黎初弦诧异,看了一眼房门。
黎勐的目光顺着她看过去,“你妈咪不知道。”
黎初弦松了一口气,“冲我来的,车上找到了定位器。爹地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刚刚上来的时候这层电梯口、楼梯口还有紧急通道全是保镖,不是倪心带着我们估计还上不来,这么大的阵势,还不是出事了?”
也是,她有什么事能瞒得过黎董事长?
他在港城商界纵横三十多年,走过的桥比她走过的路还多,耳目遍布,什么消息传不到他耳朵里?
“现在警方那边当成普通交通事故处理,我和陆岑也是这么想的,其他恩怨就回港城再算吧。”黎初弦说道。
“陆家那边情况很复杂。之前黎氏这边不和他们合作也是有原因的,陆家发家不是特别光彩,用的手段也非正常的商业竞争,到陆柏商手里洗白得七七八八了,但是陆老头这个人,只能说本性难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