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该看黄历出门的日子呢,她想。
“对了,”黎初弦说,“工地上挖出来的应该是动物骨头,没什么大问题。”
电话那头的男人淡漠地笑了笑,“不是更奇怪了么?”
“是啊。”黎初弦认同,她看着车窗上的雨成股流下,雨越来越大了,海边风大,路边的棕榈树都吹得在疯狂摆头。
她说:“不过如果是人骨的话可能影响工程进度。”
时间就是金钱啊。
陆岑似乎笑了,不易察觉的笑声一晃而过,“黎总还是金钱至上。”
“陆总麻烦你搞清楚,你也是投资人之一。”他凭什么笑啊?
“ok,我的问题,希望我们的合作项目一路长虹。”
黎初弦:……
黎初弦还想说什么,陆岑说:“我看到你的车了。”
恰好此刻,绿灯倒数最后两秒,红灯。
陆岑刹车等灯,对向车道黎初弦的车也停下来等红绿灯。
这是个t字路口,下雨天的大路上没车,红灯漫长。
陆岑三指拉了一下地图,“前边五百米有一个公交站,一会你在那个位置让司机停车,我在这个路口掉头上来接你。”
“好,”黎初弦跟司机说,“过了红绿灯后五百米的公交站,你停车放我下来。”
“好的,黎总。”
车的隔音很好,还是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