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越收越紧,吻细细密密地落下带来颤栗。
旖旎浮动,暧昧纠缠。
一个小时后,她像条搁浅的美人鱼无力躺在柔软的被窝里。
餍足的男人精神抖擞地起床洗漱。
黎初弦:好烦。
收拾完毕。
两人一起安静地吃早餐。
放下刀叉,陆岑问她:“要考虑搬过来住吗?”
这个事情黎初弦也考虑过,“现在不是时候。”
“哦?”陆总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黎初弦看着玻璃花瓶里的风信子,一脸惆怅,“我现在跟着的四个保镖,不太方便。”
总感觉保镖会把行程同步给黎董事长,有种做坏事被家长知道的心虚。
“过段时间吧。”
等保镖撤了回归之前的生活再考虑吧。
转眼到了周末。
柏林爱乐乐团的演奏在周六下午,陆岑亲自开车去名城公寓接黎初弦。
黎初弦上车,陆岑的车滑入车流,身后的两辆车随后跟上。
陆岑看了一眼后视镜,“保镖?”
黎初弦点头,“是不是不太方便?”
陆岑勾唇笑了一笑,“确实,不过最近这段时日,你带着确实会好一点。”
黎初弦抓住他话里的话柄,“你的意思是陆家有人会报复我?”
陆家老爷子不至于为了他的宝贝孙子派人把她暗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