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丑闻出来之后,陆松商和他斩断关系,外人都很会看风向,那些看在他姓陆有陆氏兜底的情况下给陆献投资的人都纷纷撤资,他的投资公司现在水深火热。
她似乎很好说话,“你先给我一半吧,三百万的钱你还是有的,再不济你去求求你爷爷也能拿出来。照片我给你留着,你什么时候付尾款我就把照片给你。”
陆献不说话。
李思默又加了一码,“一开始我也说了,照片第一个找你是看在我们昔日的情分上,这几张照片但凡我去找他们任何一个人,他们都出得起八百万,你说呢?”
陆献掏出支票,给
她写了三百万。
李思默收起支票,劝告他:“你也别拖太久啊,万一他们选择自爆定金我是不退的。”
戴好帽子和口罩,她关门离开。
陆献拿起手里的烛台狠狠砸在门上,砸出了一个大坑,他愤愤不平,“全世界没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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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山山庄的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玩累了的宾客在酒店大楼入住休息,也有年轻一辈的还在疯玩。
湖边依旧热闹嘈杂,温泉小院里静谧,只有微弱地喘息声。
托盘上漂浮的香氛蜡烛已经被风吹灭。
黎初弦脱力半趴在岸边,男人掐着她的下巴吻着她的唇,“黎总这就不行了?比平时还差点。”
她甚至没力气推开他,睁着雾蒙蒙含着水汽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温泉又湿又滑,跪着又硬又累膝盖都磨破皮了,坐着还要她主动。
温泉一点都不好。
她哼唧反抗。
陆岑心软放开她,把小炉里温着的最后一杯茶倒给她,“明明是自己主动邀请我来泡温泉的。”现在又来怪他。
黎初弦接过茶杯,又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