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布料丝线裂开的声音传来,她大腿一凉,想死的心都有了。
“阿月。”男人低低地笑着,俯身亲上她的白皙修长的脖子,一下下轻轻地亲吻。
“别留印子。”不然她一会水洗都不清。
他低笑,“不会。”他们一起这么多年,他已经把握得很好,什么力度会留印,除非偶尔的失控。
薄唇沿着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想在椅子还是床?”他说得慢条斯理,她却无法思考。
手环着他的脖子,她歪头想了想,低声说:“哪里都可以,但是你要快一点。”她不能离开宴会太久。
“快不了,不过……”他话一转,“阿月知道怎么做可以让我快一点,嗯?”
下一秒,人被抛落床上,柔软的床褥把她弹了一弹,男人倾身压下,吻细细密密地落下。
窗户没有关紧,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吹起白纱窗帘。
黎曦从楼梯往上走,碰到从三楼走出来的黎晗。
黎晗刚从房间补完妆准备下楼,看到黎曦上来好奇地问:“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准备开宴了吗?”
“是啊,准备开宴但是找不到阿月。”
黎晗努努嘴,“楼下没有吗?”
“没看到,我去看看是不是在房间里。”
黎晗跟着黎曦一起上了四楼,走到黎初弦的房门前,敲响了门,“阿月,阿月,你在房间吗?”
没有人应答。
“难道不在?”
黎晗示意黎曦拿着的手机,“给她打个电话?”
房间昏暗,月光隔了一重白纱洒落在房内。
指尖落在白得晃眼的背上,沿着脊骨一直划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