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煦理直气壮,“过年吃这么多,现在不减肥明天怎么见人?快快快,动起来。”
众人:……
黎初弦赢了这一局,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水果茶,看他们开始下一局。
其实她有点好奇如果陆岑来参加这种弱智游戏,会不会显得特别从容?
如果和他同台玩狼人杀,她得是第一个被杀的,然后面不改色地给自己洗脱嫌疑。
算了,她想多了,他一个工作机器怎么会参加这种无聊的游戏呢?
放下水杯,黎初弦准备回四楼的房间
。
这个游戏玩得太废人了,她不想走楼梯。
等电梯时,门开,大伯母从电梯出来,好奇地问她:“怎么不去玩呀?”
“回房间处理点工作。”
“放假都得加班。”大伯母的眼神充满了同情,顺手把手里的一袋软糖给她了。
黎初弦:……
其实她已经过了被糖哄的年纪了。
她的房间带了书房,与阳台连通,半开放式。
她坐在书桌前,接了倪心电话打开免提,慢条斯理地撕开软糖包装袋。
倪心说:“黎总,照片已经出街了。”
软糖裹着酸砂,刚喝完水果甜茶的她颤了一颤。
倪心:“黎总你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