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弦看了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沿海路,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十厘米高跟鞋,盘算着大概走多远需要陆岑背回来。
陆岑顺着她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脚背,勾了勾唇,“走吧。”
黎初弦下意识地挽上他的手臂。
而会馆二楼,趴在阳台围栏的云芮一脸姨母笑。
“竟然在有钱人身上看到了纯爱。”她啧啧称奇。
一旁跟她一起趴着的路川不理解,“有钱人这么有钱不追求纯爱追求什么?”
几代人累积下来的数不清的财富,资产、古董,陆总办公室洗手间装饰的铜制香炉,据说还是唐朝的。
有钱有权,就该追求虚无缥缈的爱情啊!
“挣钱就是为了拥有比自己年轻的伴侣?”大概是在会所看得太多桃色,云芮不相信什么有钱人的深情,都是装模作样给外人看罢了。
明明在新闻上跟太太秀恩爱的男人,每次带过来的女伴都不是同一个,共同点都是年轻貌美又娇嫩。
哦,这事,她读书的时候已经看透了。毕竟,她曾经也是明码标价的玩物。
“那你努力挣钱就是为了找年轻的男朋友?”路川晃了晃手机,刚进了七位数年终奖的银行短信界面。
云芮也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银行余额快乐地收起,“是啊,等我三十岁我就找二十岁的男朋友,五十岁了还找二十岁的男朋友。”
“不过,有种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感觉。”
“嗯?”路川不解。
云芮笑笑没有接话。
她第一次见陆岑,是合作方约了陆岑在京城谈项目。
那时候路川还在费城,跟在陆岑身边的是另一个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