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总有人陪,而他孤家寡人还要问一句陆总心情不错啊,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路川eo,路川难过。
他发信息给云芮。
【路川:你今晚有看维港的烟花吗?】
【云芮:你神经啊?我在海沙岛看什么维港的烟花。】
路川释怀了。
纯黑宾利驶进山路,约莫这个时间黎初弦已经到荔山了,陆岑发信息问她到了没有,她回复刚到,和他预估的时间不差。
已经凌晨了,大宅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回来了。
陆松商在窗前讲电话,来回踱步,看起来有点急躁。
大伯母林施意正用手帕擦眼泪,抬手间还是那枚鸽血红宝石戒指。
其他人都坐在一起三三两两低声讨论着什么。
老爷子似乎是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叫出来,拄着拐杖坐在客厅黑着脸一言不发。大概是经历过半辈子风浪了,在一众人中,反而是最淡定的。
陆岑进门,所有人都看过来。
客厅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老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都回齐了,吃宵夜吧。”
平时路川都在车里等着,今天跟着一起进来。
老爷子说:“路川也过来一起吃吧。”
往常的餐桌刀光剑影,今晚的宵夜吃得安静又诡异。
平时的主力军林施意顶着肿胀的眼睛沉默地一口一口喝着粥,日常爱抬杠的小婶在这种时刻也不敢落井下石。
讲完电话的陆松商走到餐厅,林施意马上问:“怎么样有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