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小雨变成了中雨,砸落地上溅起透明水花。
呼出的气息成了白雾。
“陆总,我想元旦跟你一起看烟花。”
碧水云间顶楼的套间,客厅的落地窗,最佳观赏维港烟花的地点。
陆岑:“黎总哪一年没有跟我一起看烟花?”
新年跨过十二点的那一刻,烟花在黑夜绽放,落地玻璃窗前的人纠缠热吻好像成了仪式。
“今年不行啊。”黎初弦叹气。
陆岑:……
“今年冬天太冷了,他们说要去荔山山庄泡温泉,”黎初弦歪头一笑,“所以,今年我要失约了。”
陆岑无语笑了。
特意开了个头跟他说想跟他看烟花,再然后告诉他不能跟他一起看烟花了。
不愧是黎总。
“那黎总找机会补偿我。”趁她不清醒,他提出要求。
黎初弦应承。
“说起温泉,黎总似乎还欠我一次温泉。”
“有机会再补偿给你啊。”债多不用愁。
陆岑笑了,“黎总平时都是这样给员工画饼的吗?”
“嗯?”黎初弦看了他一眼,“陆总不画?”
“虽然我经常被骂万恶的资本家,但是我确实不给员工画饼。”陆氏集团的岗位薪资都高出平均水平,年终奖也非常丰厚,所以才这么多人努力给他卖命工作。
“哦,你这么说也对,”黎初弦认同,“我不给员工画但是可以给陆总画啊。”
陆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