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饭局散的时候,双方交换圣诞礼物,因为黎初弦是临时加入的,没有提早准备,但是陆岑替她准备了。
聂岁晚是个神人表现在方方面面,她打开了库里南的后备厢,在层层叠加的包装好的礼物里让黎初弦选一份盲盒。
一旁的沈溺似乎才知道他的后备厢放满了礼物,沉声道:“你是打算今晚s圣诞老人吗?”
聂岁晚没理他,催促黎初弦,“你快选一份。”
黎初弦选了离她最近的一份,在大g上拆开,是一只定制的戴着圣诞帽的灰色兔狲。
她把礼品盒放在尾箱,随意道:“所以你当时很开心?”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陆岑听懂了,反问道:“黎总觉得呢?”
他一向是个情绪不外露的人,能让他笑着看完一份计划书,是计划书很好笑还是其实他得偿所愿?许下的圣诞愿望实现了。
大g停在码头的停车场,陆岑说:“其实黎总心里很清楚,不过不愿意承认而已。”
无数个问题都只有一个答案。
但是这个答案带来的代价,她目前无法承受。
话题结束,依旧无解。
今晚起风了,海浪翻涌。
黎初弦踢掉高跟鞋,盘腿坐在玻璃前看着无边无际的幽深大海。
陆岑在酒柜拿出两只高脚杯走回游艇客厅。
茶几上,瓶醒好的暗红色酒液落入高脚杯中,霎时间酒香弥漫。
她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陆岑:“我的圣诞礼物呢?”
“在碧水云间。”
“是什么?”
“给你买了一只吃饭的碗。”苏富比拍的汝窑天青釉冰裂。
他端着红酒走过去,坐在她身旁的单人沙发上。
酒杯递过去,“99年的罗曼尼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