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心二用跟她聊天:“聂岁晚。”
黎初弦惊讶地看向他。
关于聂岁晚这个名字,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
传闻她是孤儿,上大学期间从男朋友手里拿走了五千万,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投给了大学里的一个人工智能社团,在那时候的大家看来,这个人工智能社团就是个草台班子。
更神奇的地方是,这个草台班子在四年后被聂岁晚做成了上市公司,然后在公司冲到五千亿市值的时候,聂岁晚把持有股权的投资公司卖了之后跑了。
其中的细节不了解,但是黎初弦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总结出来就是,此乃神人。
所以聂岁晚现在银行账户上躺着很多零啊。
“聂岁晚是个很理想的投资人,”陆岑说,“她只管出钱,不指手画脚。”
说话间,车已经开到了景山山顶。
山顶有家私人会所,吃饭时可以观海。
景山和大海中间隔着一条沿海路,车水马龙,车灯在曲折的马路上宛若深海上的游龙。
别有一番风景。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包间。
沈溺和聂岁晚已经坐在山边木栈道的茶桌上喝茶等他们了。
见到他们进来,站起身迎了上来。
沈溺黎初弦见过几次,在金融峰会上。
而沈溺的太太,她之前没见过,此时此刻见到,让她很意外。
不是清冷美人的长相,聂岁晚长得非常甜,笑起来眉眼弯弯,脸颊带点婴儿肥。
黎初弦想起了神人的传闻,心里感慨果然人不可貌相。
不等陆岑介绍,聂岁晚说:“我知道你哦,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