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喜欢养鱼么?顶楼怎么不养?”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
她也不在乎,走到鱼缸尽头,直起身折返,抬眸间与他的目光相接。
站立的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逐渐深沉。
“喜欢吗?”
“嗯?”黎初弦不明所以。
“喜欢这池鱼吗?”
“喜欢啊。”她觉得他问得真是莫名其妙。
他低头笑了笑。
黎初弦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转身走向另一边不理他。
“因为你喜欢。”
用指尖逗弄小鱼玩的黎初弦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在回答她问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顶楼套房不养鱼。
因为她喜欢所以他不养在顶楼?
黎初弦气笑了。
快步走向他,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起来气势如虹,“你是怕我偷你鱼?”
轮到陆岑笑了,似是而非地道:“怕你看鱼不看我。”
她踮起脚柔软的双手攀在他的肩膀,仰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轻声一字一句道:“陆总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
他伸出手臂揽着他的腰把她贴在身前,她肩上披着的西装掉落,被他一手接住,随手丢在旁边的藤椅上。
单手钳住她的下巴,指腹磨蹭着唇珠。
“无关自信。”她眼里只能有他。
单手揽起她,向前几步把她压在玻璃上,薄唇在下一瞬贴上来。
她的手被压在玻璃上,唇舌被侵略,步步紧逼。
余光中,鱼缸里粉色的接吻鱼游到他们跟前。
玻璃相隔,各自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