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个又一个不同国籍的男人就是为了寻找灵感,但是没有用。
枯竭的灵感没有就是没有,找不回来。
直到偶然一次看到一场篮球赛,投了三分球的男人撩起球衣擦汗,汗在腹肌中的人鱼线滑落,那一刻她突然想给这个男人画一幅画,再把男人搞到手。
“然后呢?后来为什么分手?”应芷很多任男朋友这事黎初弦是知道的,因为换得太快太勤,她甚至来不及认识,下一次讲电话的时候对面已经换人了,所以后来,多用狗男人指代,姓名都不需要在她们的聊天里出现。
“灵感回来了,然后毕业了啊,就该各奔东西了。”分手不是理所当然吗?
“那你现在……”很明显
,她这次回来就是打算吃回头草的。
应芷把脸埋在她的肩膀,哭唧唧:“又瓶颈了啊。”
“诶诶诶,你的粉底不要蹭在我的羊绒披肩上啊。”
“没事的,”应芷头也没抬,“我这个妆喷了三层定妆喷雾,焊死在脸上了。”
应芷很惆怅,望着远处维港的海浪和五颜六色的绚丽灯光,叹气:“明年的巡回画展,还差三幅画,现在已经年底了。”
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然后就该跨年了,再过完农历新年,黄花菜就要凉了。
黎初弦还是很关心好友的,毕竟灵感这种事,用钱买不来,她也帮不上忙。
“那现在进度如何?”
“还没吃上回头草,不过江逸嘛,自我攻略型的,我勾勾手指给块肉,他就会像小狗一样跑过来。”
应芷叹气,“我要赶紧了啊,时间不够了。”
黎初弦也很惆怅:“别说了。”
“真的时间不够了,也不知道这个狗男人还好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