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已经腻了吗?”高跟鞋后退两步的声音,然后是整个人被推到墙上,一旁的花墙轻轻摇晃。
黎初弦想走的脚步压根迈不开,她不动声色地坐回原位。
这个时候走出去撞见别人的修罗场就不礼貌了!
陆岑勾唇低笑,黎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还行,还没腻,”女人笑道,“但是我不喜欢没有边界感的。”
“我被你召之则来挥之即去还不够有边界感吗?”
“你带着新人毫无顾忌我连问一句都不能吗?”
“是我不够年轻?还是我床上伺候不好你?”
“说话啊?”
句句质问,字字声讨。
“所以你生气是因为我带新人?还是因为不带你?”
林序言沉默。
女人依旧冷静,声音微凉如同小圆桌上玻璃杯壁沁着的水雾。
“我们的关系还没轮到你来质问的地步吧?你失礼了。”
林序言冷冷道:“顾微,你没有心肝。”
他转身离去。
花墙后回归安静。
很久,黎初弦才低声道:“你想用这种手段抢回开序的项目?你真卑鄙啊!”
她就知道,上次老太太的生日宴他不会无缘无故来送一份礼物,如今看来,当初他不过是打算把顾微和林序言引到双方面前。
顾微这种钓系女王,就没有勾不到的弟弟,林序言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类型。
林序言这种理工男商业新贵,都不够在顾微手下过两招的,才几个月,就已经栽得彻底。
“黎总,”陆岑轻笑,“他们确实是通过我的介绍认识,但是我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