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一拐杖杵在地上,怒发冲冠,“你就是这么想的?我把你从小就是当接班人培养的。”
“那是因为他们从小就是废物。”
老爷子一口气噎在喉咙,上不来也吞不下去。
陆岑伸手给他顺了顺背。
“你就是想气死我。”
“爷爷,你扪心自问,集团交到他们手上,不说能不能壮大,能撑多久还不好说。你其实也清楚他们没有这个能力,却想让他们几个废物来帮我,你在异想天开。”
老爷子瞪他:“你得给他们机会,才有机会进步啊。”
“所以陆媚从基层做起有什么不对吗?你们非要把她扶到她没有能力的位置。”
老爷子:“阿霄一进去就是总经理,媚媚毕业了就做基层,外面的人说得多难听啊。”
“陆霄这个总经理到今天做出了什么成绩吗?”陆岑觉得好笑。
陆霄比他年长四岁,他在费城读书的时候陆霄已经进集团了,换了是他比陆霄年长四岁,陆霄连进集团的机会都没有。
还不够废么?让他后来居上。
老爷子一噎。
陆岑:“反正我给了锻炼机会陆媚。”
“媚媚说她想去酒店锻炼,我想想也行,同意了。但是你不能让她一直在酒店做基层啊。”
“有能力者上位。”
“行,那王深的事呢?他在这个位置二十年了,你说不要就不要,太寒老员工的心了,那都是集团的根本啊。”
“还是,你在警告我多事?”
陆岑看向他,“杀鸡儆猴罢了,你想其他老员工安安分分退休,就让他们安分守己。”
老爷子叹气,“你羽翼丰满了,我应该很安心才对,只是没想到,你毛长全的第一时间是剪我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