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岑翻着财经杂志的手一顿,头也没抬:“那就奖励你一会喝两杯咖啡。”
下一秒,贵宾厅的服务员用托盘端过三杯咖啡。
路川头一回恨别人太有礼貌了。
三杯他得睁眼到天亮啊。
黎初弦又戴上了墨镜,她原以为在这里不会撞到熟人,所以陆岑让她一起坐飞机回来她才没有拒绝,谁曾想这界是真的小啊。
“话说回来,你就不怕被人拍照发出去说你有女朋友么?”他们姿势亲密,不用编故事,就一张图就足以说明一切。
陆岑现在还是港城黄金单身榜的榜一,一众家世好的千金名媛在等一个陆总的青睐或者家族联姻,不敢想真的爆出去多少人心碎啊。
她是捂得严严实实,他嘛,嗯,装都没装,还带着显眼的不离身的特助路川。
“敢爆就去喂鲨鱼。”翻杂志的人说得淡定又从容,仿佛只是一句今天天气真好。
“我以为陆总是遵守法律的人,人不可貌相啊。”
陆岑抬头看她,“黎总为什么觉得我不遵纪守法?”
“好人是不会把人丢去喂鲨鱼的。”
“黎总误会了,碧水云间大堂做了一个玻璃鱼缸,养了一条之前在海沙岛救助的搁浅鲨鱼。”
黎初弦:……
你们的聊天有一种幽默感。
路川不敢说话,集团一直流传的一句调侃:不努力工作把你降职去喂鲨鱼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