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纱布缠绕的右手有点惆怅,“都怪你。”
正给她夹菜的陆岑手一顿,思来想去,这个伤口似乎怎么都怪不得他头上来。
“如果你当时牵的是我的右手,我撑下去的就会是左手。”受伤的是左手至少不会影响拿笔和拿筷子。
陆岑:“那黎总怎么不怪自己不是左撇子呢?”
黎初弦:……
左手把喝了半碗的汤推到一边,她拿起叉子费劲地戳了一块陆岑挑好鱼刺的鱼肉。
陆岑看着她费劲地吃饭,良心受到谴责,沉默了半晌,他说:“蓝海湾半岛的地皮,给黎总打九五折。”
黎初弦放下叉子看着他。
他沉默回望,良久,底线再退,“九折。”
“据我所知,”黎初弦浅笑道,“那块地是捆绑销售给陆氏集团,那个位置除了卖给我,陆总似乎别无选择呢。”
“那块地陆氏用不上,但是也不缺一块地的资金,”指尖轻敲桌面,是陆岑一贯的谈判姿势,“就看黎总,要不要了。”
黎初弦重新拿起叉子。
陆岑:“这个折扣永远为黎总保留。”
回港的航班安排在晚上十一点,两人睡到下午五点起床。
收拾好,路川刚好把衣服送过来了。
黎初弦换上那件非常合身的秋冬旗袍陷入了沉思,她问路川:“新做的?”
路川心想在未来老板娘面前刷好感的时候到了,退一万步来说,万一哪天黎总觉得他做事妥帖把他双倍工资挖到黎氏集团呢?
他赶紧说:“是的黎总,这家旗袍店的单子已经排到半年后了,但是这件是按照黎总的穿衣风格一下午赶制出来的。斗篷也是原本是不出售只挂店的镇店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