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消毒药水不动声色地放进杯架里,他长臂揽着她的纤腰,往自己身上狠狠一贴。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退开的瞬间,小毛毯滑落卡在他的手臂上,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和展翅欲飞的锁骨。
“手不要了?”语气凉薄冷漠,仿佛刚才他们不是缱绻亲吻。
她不管不顾,又亲了上去,陆岑反客为主,把她狠压在椅背上。
手掐着她的下巴,侵略、步步紧逼。掠夺空气,直到她咬着他的舌尖喘息。
“疼,”她抿了抿唇,“想你陪我疼。”
“好。”他声音低哑,被情欲侵蚀,看着她的眼神晦涩不明。
如同暗涌。
陆岑喝了半瓶冰水,欲望暂时被压制。
拿过她的手继续清理细沙。
她整个人放空,听着外面的风雨,雨打在车上的淅沥声,舒适的白噪音,如果可以忽略手上的痛意。
陆岑从架子里拿出一盒茉莉花味的薄荷糖,取出一颗喂入她的口中。
一瞬间,茉莉花味和薄荷的冰凉同时在口中炸开,早上她看到三盒套的回忆在攻击她。
她的目光和陆岑晦涩的眼神对上,他勾着唇角问她,“喜欢吗?”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说:“茉莉花味。”
似乎意有所指。
她冷哼着把薄荷糖咬碎。
药粉倒在已经清理干净的手掌上,更痛了。
眼眸瞬间氤氲水雾,但她一声不吭。
陆岑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薄荷糖的微甜和茉莉花香萦绕唇舌。
黎初弦讥笑,“你又不是止痛药。”
陆岑又倒了一层药粉。
黎初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