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还在聊项目。
“到时候古城那边设个游客中心,观光车把游客送上寨子,也可以选择缆车上山。停车的那个平台也做一个游客中心做中转,这条路重新铺设,砌成石阶。”这是初步规划。
“嗯,”陆岑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寨子规划图出来了吗?”
“项目组用无人机做了探测,出了个初步规划图。”
初冬适合爬山,天高气爽,不过陲城的初冬很冷,越往山上爬温度越低。
黎初弦大学时选修植物学,一路上给陆岑讲解植物,其中不乏珍稀植物。
陆岑拧开一瓶矿泉水,支着长腿在台阶上仰头喝水,“黎总,你还可以聘请几个导游一路上给游客做讲解。”
“我觉得喜欢植物学的不多。”
“也是。”陆岑认同。
他喝了半天水,她也没有提出喝一口,陆岑垂眸看了看她被北风吹得有些干燥的嘴唇,“喝吗?”
“不渴。”她摇头,还专注地看着石阶间隙的一块苔藓。
“但是你嘴唇有点干了。”
“干了?”黎初弦连忙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照了照,确实干了。
她从陆岑的登山包里拿出自己的手包,从里面拿出一支润唇精华,让陆岑帮她拿着手机。
“对,就这个角度。”就着摄像头涂上。
红唇水润,饱满,像果冻。
陆岑若无其事地看着,黎初弦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你这是什么眼神?”
他淡漠地笑了笑。
黎初弦低声警告他:“虽然这里没人,但是青天白日的,你不要动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