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跟我死在一起?”
黎初弦认真点头,“有点。”
陆岑冷冷一笑,“黎总放心吧,这条路跟我之前去的路线比,不算什么?”
他再加了一句稳定军心,“这部车也改过,穿越雪山也不成问题。”
“主要是怕你三年没开手生啊。”他回港城做陆氏总裁之后,不是出差就是开会,最多去半岛游艇会开跑车跑几圈。
“你知道你这种叫什么吗?”他冷笑,“怕死又反动。”
明明是她提出让他做司机的,结果自己害怕了。
人跟人之间还有没有信任了?
大g上了一个平台之后,上不去了,前边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小路尽头是几级石阶。
陆岑就地停车。
他从后备厢拿出一瓶水和一盒果切,拧开瓶盖,拉开副驾门递给黎初弦。
前方是个山谷,云雾未散,雾蒙蒙。
她用水果叉吃着甜瓜,一边道:“其实这个位置,可以做缆车。”
黎初弦指了指山谷,“从这里直线上来,不用弯弯曲曲走山路,时间快上不少。”
陆岑在她平板的图纸上看了看,做了记号,“到时候做个地质勘察。”
做了记录,平板锁屏塞进登山包。
“有纸巾么?”甜瓜的汁水有点黏腻,她顺手打开了储物格,纸巾没见到,三盒没开封的套映入眼帘。
是他惯常用的品牌,茉莉花味。
“不是,你……”
黎初弦震惊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