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情潮涌动的男人淡漠道:“一个小时勉强够了。”
虽然心里骂着狗男人,嘴上还在给他冷静分析,“不够的,你要洗漱吃早餐还要回公司,一个小时太勉强了。”
“会议在碧水云间六楼的会议室。”
换言之通勤就是坐电梯下楼的事。
“我今天行程很满。”黎初弦无辜地看着他。
他沉默了半刻,开出条件:“今晚过来。”
陆岑也知道今天早上肯定是来不及,但是按黎初弦“拔吊无情”的性子,接下来三天肯定见不到她。
“今晚要回老宅吃饭。”她回港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他,他还不餍足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炽热贴上去,陆岑冷冷道:“看来黎总今天的事也不太重要。”
黎初弦妥协,“今晚老宅吃完饭就过来。”
唇瓣被咬了一口,被压着的手腕松开。
洗手间刷牙的时候她才看到镜子里锁骨的红痕。
男人在洗手台慢条斯理地擦手,她指着印子质问陆岑:“这是什么?”
“抱歉,情难自禁。”
洗手间是半开放式的,外间放了一张悬空设计的梳妆桌,黎初弦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护肤一边在翻找。
除了参加重要晚宴平时鲜少化妆,她皮肤状态很好,基本是一层轻薄底妆,翻了半天都找不到遮瑕。
洗手间外间和衣帽间连通,陆岑去换衣服路过,看到她在找东西,随手选了一支唇釉,“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