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葡萄汁的应芷瞥了一眼聊天记录,“话说你俩还一起厮混呢?”
黎初弦摊手。
“进展到哪步啦?”
“situationship吧。”
应芷笑了,揶揄道:“炮友就炮友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那不就是毫无进展?”
其实说起来,她和陆岑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开始,唯一知情的应该只有应芷。
黎初弦垂眸看着手里的古董雕花骨瓷茶杯,漫不经心道:“那能怎么办呢?我们
又不可能在一起。”
小时候黎初弦还是很讨厌陆岑的,她时常在想,如果没有陆岑她不需要用尽全力去抢第一,陆岑可以消失就好了,去哪都行,移民搬家转学,反正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但是这份讨厌什么时候变质她已经不太记得了。
从最开始的讨厌到最后棋逢敌手的欣赏只用了短短几年。
以至于后来两人去了不同国家上学,甚至私底下会联系,发自己的成绩单和奖学金给对方炫耀。
偶尔也会发一些学校里的日常吐槽,像久别的老朋友。
其实这么说来,他们会厮混在一起好像也不奇怪。
第一次的混乱过后,陆岑把她送上回国的飞机。
高空万里刹那粉红泡泡褪去,她才骤然清醒,那一刻她清楚明白自己和陆岑是没有未来的,两家人的阻碍如同马里亚纳海沟。
她只能把他们这段日子当成异国他乡的一场春梦,梦醒后两人就该桥归桥路归路。
但是为什么陆岑回国的欢迎酒会,半醉半清醒的他们又滚在了一起呢?
她好像没有答案。
“那陆岑就没对你们的关系提出更进一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