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四溅。
拍卖会的时候她以为陆岑竞价是为了报复她抢他项目的事,结果他是真心想抢啊。
她举牌他一路跟,最后被他抬价了将近五倍,五倍拍画的事迹不用拍卖会结束,拍画结束消息就该流出去了。
放弃等于拱手相让,她做不到,硬生生吞下这口气,最终变成港城名媛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两人平静地走到假山前,黎初弦收敛脸上的笑意,质问道:“你怎么回事?”
男人神色平静地回望:“都是送给你嫲嫲的,有什么不一样?”
黎初弦被他的逻辑折服。
“你送给嫲嫲的那幅在哪里拍的?”
“上周嘉德秋拍,”他顿了一顿,慢条斯理加了一句,“保留价。”
黎初弦气笑了。
她无话可说,转身就走。
黎家今天是东道主,很多宾客要招待没空在这个时候跟他计较。
陆岑看着黎初弦走出花园,礼裙修身显得腰细腿长,长卷发被盘起,露出白皙的颈脖和钻石流苏耳坠。
那对流苏耳坠是他送的。
他勾唇笑了笑。
“陆总你在这里啊?”
有人朝他走来,唇角笑意收敛,陆岑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不远处玫瑰花园,小圆桌上放着甜品和香槟。
甜品精致,却一口没动。
唯有杯沿留下艳丽的红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