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代价是永远被关在老宅也无所谓,只要沈柠偶尔能来看一眼他就好。
姜断忍着对预想画面的悲痛,涩声说:“我为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沈柠凝视姜断,隐约明白姜断卑微惶恐的顾虑,抬手用指腹摩挲他泛红的眼尾。
“人需要为年轻时的任何决定负责,冒然损害身体,生一个你我都不喜欢的孩子,对谁都不负责。”沈柠语气平静,“这种事情我不会同意的。”
姜断微微睁大眼睛,眼眶泛红,灯光下折射出湿润的水光。
“阿柠……”
“姜断,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沈柠忽然说。
姜断猛地愣住,他从沈柠的话中找不出任何缱绻旖旎的宠溺,惶恐之下,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浸湿蚕丝被。
“我……对不起……对不起……”他慌乱得说不出话来,哭得和孩童无异。
沈柠见他几欲崩溃,轻轻叹了口气,心下一软,伸手把他拢入怀中,环着他腰身的手臂慢慢收紧。
“哭什么?”她慢条斯理,一只手顺着被子伸入睡衣下,覆住他小腹下的金属制品。
“身体才刚恢复就想要生孩子,就这么迫不及待?”沈柠漫不经心地打趣,手掌中冰凉的金属渐渐染上她的温度。
“我……”
“姜断,与其想着生孩子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不如想想当下。”沈柠看见他眼中的茫然,缓慢地提醒,“我还没打算解开你身上的锁,乱发q可有你好受的,小心真把自己锁坏了。”
姜断的表情霎时红白相交,呼吸不自觉有些急促起来,“我没有……阿柠,呜……会坏的。”
“都坏了还怎么生?”沈柠一手箍着他的身体,一手蛇一般在他身上游走,故意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