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你以为,我会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前来赴约吗?”沈柠说。
“你、你竟然敢叫警察!”他没有立即昏迷或者死去,而是奇迹般从地上爬起,攥着美工刀,凭借惊人的执念,攥着刀冲离他最近的俞望而去,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沈柠见柳一铭被狙击枪射中,当机立断沿着锈蚀的台阶向二楼冲去。
刚登上二楼嵌在外面的平台,就见到令她目赤欲裂的一目。
姜断不知什么时候挣脱手上的束缚,挡在俞望面前,徒手握住了柳一铭刺向俞望的刀,瞬息之间护住俞望性命,但他自己却被那把美工刀刺破了腹部。
“姜断!”沈柠向来沉稳懒散的嗓音罕见失去分寸,她随手抄起地上的铁棍,毫不留情打向柳一铭的后背,将他从姜断身上扯开。
柳一铭被沈柠击打数下,彻底丧失行动能力,眼白一翻,昏死过去。
沈柠把柳一铭踹到角落,杜绝他装昏偷袭的可能,转身蹲下,将遍体鳞伤的青年死死搂入怀中。
“姜断,别睡,救护车马上就来了。”沈柠抱紧他,毛呢大衣上沾满他的血。
意识到姜断的生命在流逝,沈柠的嗓音颤得厉害,带着点渴求的意味。
姜断蜷缩在沈柠怀里,手指悄悄揪住她的衣衫,纤长的睫毛上覆上一层薄薄的冰雪。
“冷……”他小声说。
沈柠立即将他的脑袋拢入衣衫,帮他挡住风雪。
“我捂着你就不冷了。”
姜断抿唇,安静地挤在沈柠怀里,悄悄侧过头,不想让沈柠看见他被划伤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