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姜断,蔑视说:“卖钩子的杂种,等拿到钱,我就送你们归西。”
“呃——”姜断呼吸受阻,喉咙里发出呻吟,扭动身体,试图挣脱。
“这是什么?”男人目光一凝,落在姜断的脖颈处,他把姜断重重贯在地上,欺身扯开羽绒服的拉链,露出在毛衣下若隐若现的黑色皮圈。
“怎么,你还真是沈柠的狗,身上竟然戴了狗链。”男人厌恶地退后一步,嫌恶地擦了擦手。
“还以为多清高的影帝,原来和俞望是一路货色。”
姜断眉眼冷沉,沉声说:“你变着花样贬损我和俞望,借此压低沈柠,说来说去,也不过是可笑的自尊心作祟,你不甘心输给沈柠,一败涂地,想用剑走偏锋的法子证明自己没有输,可笑至极。”
“你懂什么!”男人勃然大怒,猛地踹在姜断的心窝上。
姜断闷哼,喉咙里弥漫起铁锈的味道,本就缺乏血色的脸更加破碎。
“当年,柳家和俞家联手,势如破竹,沈家本是必死之局,若非俞望那贱人露出马脚,就算沈柠力挽狂澜,救回了沈家,也不会发现是俞柳两家在背后针对。”
“如果不是沈柠和俞望,我父亲怎么会被查出税务漏洞,又怎么会在绝望之下跳楼自杀,我柳一铭有今天,全拜沈柠那贱人所赐。”男人面目狰狞,仿佛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姜断深吸一口气,平复胸口的剧痛,冷静地说,“分明是你们行事不正,和沈柠有什么关系,万事都有因果报应,现在收手或许来得及。”
男人眯起眼,冰冷凝视姜断,皮笑肉不笑说:“你还真是沈柠养的好狗。”
“既然你这么能说会道,想必沈柠很在乎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