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胃病已经留了病根,依靠现代科技温养多年依旧敏感脆弱,任何刺激肠胃的食物都对她伤害很大,偏偏她始终无辣不欢。
若是几个月前,姜断不敢忤逆沈柠,只能偷偷减轻食材的辣度,用完全不辣的辣椒蒙骗沈柠。
现下,姜断垂眼,仗着沈柠的宠爱回答:“辣椒用完了,换一道菜好不好。”
“去楼下买点。”沈柠不买账。
姜断抿唇,小声说:“楼下也卖完了。”
“……”沈柠。
沈柠扑过去,轻轻扯他的脸颊,“这种话也拿来糊弄我?”
姜断眨了下眼睛,已经能熟练分辨沈柠是否动怒,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摸了两下。
“不吃辣子鸡,好不好。”姜断用商量恳求的语气说。
沈柠看他半晌,难得败下阵,“算了,随便你做点什么。”
顿了下,她眯起眼睛,不容置喙地说:“晚上回来不准上床。”
姜断抿唇,微微弯身,将脑袋抵入她的颈间,从善如流说:“不上,我都听你的。”
有关沈柠的事情,姜断从来不含糊,他用有限的时间准备出一桌丰盛的菜肴,尽可能满足沈柠的味蕾。
沈柠坐在长桌的一端,不紧不慢品尝娇夫的劳动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