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断白着脸,身子轻轻发颤,视线粘在沈柠脸上,似乎不去看她手上的动作,他就不会害怕。
依照沈柠的资历和经验,加上她本就花样百出,姜断无论如何也不是沈柠的对手。
在车里不好施展拳脚,但沈柠的目的重在惩戒,没有深入的心思。
她短暂解开了姜断身下的锁。
苦于药物影响,他的身体仍然受限,但仅限于软硬的区别,其余和正常人所差无几。
沈柠动作娴熟,很快姜断就被羞耻裹挟。
等惩罚结束,他已经瞳孔失焦,下颌挂着晶莹涎液。
沈柠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坏心地凑在他耳边说:“刚刚有人从我们车边经过,往车里面看了好几眼,你猜他是不是看见了?”
于是姜断再也忍不住,哭声从紧咬的牙关溢出。
“呜……”
沈柠自然是骗他的,但这也是惩罚中的一部分,所以她便看着他哭,没有解释的意思。
姜断实在是害怕极了,手臂死死攀着沈柠,喉头微微发出哽咽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柠打算哄哄他的时候,姜断颤巍巍从怀中掏出一物。
是一只沉甸甸的亮金色手镯,上面嵌满了璀璨的钻石,中间缀有一枚铃兰形状的白色吊坠,和当年手链上那个很像,只是更加漂亮精巧,整只手镯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姜断仗着车内狭窄,谁也施展不开,飞快地把镯子戴在了沈柠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