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晃神的功夫,手腕被沈柠用风衣上的系带束住,高高举过头顶,姜断维持着屈辱的姿势,反倒安静许多,茫然又有些胆怯地盯着她看。
沈柠从房间取出因为型号过大,她从来不给姜断用的那款,穿戴之后轻松扯下他身上的睡衣。
姜断反应过来,猛烈挣扎起来,眼眶红肿,又有泪水不断落下,“放开我,我不做……沈柠,不行。”
“不!别看那!”
沈柠掐住他的脖颈,固定住他扭动的身体,“你在怕什么,那里存在与否,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就因为这点事闹了这么久,是觉得我会一直纵容你吗?”
“恃宠而骄。”沈柠抹去他眼尾涌出的泪,如是点评。
狂风骤雨席卷过境,就算是新生的健壮枝条都难以抵挡,更何况脆弱又濒临凋零的铃兰。
沈柠是恶兽,也是贪兽,即便平日打盹蛰伏,显得温和宠溺,也不能忽视本质。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长桌上残羹冷炙无人光顾,地上一片狼藉,项圈上那枚珍贵的蓝钻被随意丢在角落。
两人从餐厅转战至阳台、客厅,处处都是温存的痕迹。
到最后,姜断精疲力竭,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间,盯着天花板,瞳孔僵直放大,久久不能聚焦。
沈柠似乎离开了,他想要跟上去,想要看着她,被绑住的手指动了动,又徒劳地缩回掌心。
她走了吗,终于发现他的残缺和恶心,想明白后还是把他扔掉了吗。
为什么他不能被沈柠做死,至少到他思想停止的最后一刻,他还是在她怀里,哪怕是以屈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