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断迟疑着,欲言又止。
“姜断,”沈柠平静地再次打断他,“听话。”
服从沈柠已经成了本能,刻在姜断的基因里,他顿时不再说话。
他早在心中给自己判了死刑,处决来得迟与晚,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灰冷阴暗,看不见半点希望。
一路上,姜断都很沉默,像是失去了声带,又或者丧失了语言功能,面色苍白没有血色。
沈柠在车上没有逼他,一路开回海悦公馆,她攥住姜断的手,把他带回家里,顺带锁好屋门。
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为了填满沈柠脆弱的胃,罗姨使出了浑身解数。
沈柠有轻微的洁癖,凡是在家一定要穿上居家服,她知道姜断六神无主,站在面前,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洁白、肌肉分布均匀的胸膛,只留下脖子上的项圈。
他沉默着,像是没有生机的提线木偶,由着沈柠摆弄,但当沈柠触碰到牛仔裤上的扣子,他浑身猛地一僵,勉强回过神来,冰凉的手掌扣住沈柠的手。
“……不行。”他红着眼睛说,目光中全是哀求,似乎等沈柠解开他的扣子,他就会尊严沦丧,“不行。”
沈柠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松开手,顺便把沙发上的棉质睡裤塞给他,“去换上。”
姜断机械性的点了下头,慢慢向久不踏入的客卧走去。
沈柠知道他状态不好,一直掐着时间,一旦超过她心中的底线,她就会破门进去。
但姜断的反应比她预料中要坚强,他没让她多等,很快又从客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