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沈柠是不是在和他虚与委蛇,毕竟怎么想也不会有人喜欢不健全的男人,他现在的情况和阉人有什么区别,一个立不起来的废物,他知道沈柠是完美主义,此刻一定对他恶心极了,他这
样的人只是站在她身边,就会成为她的污点吧。
至于沈柠为什么不戳破他那卑劣肮脏、令人作呕的小心思,他想,答案已经十分明了了,她偷偷给他治病,一定是害怕被他缠上,害怕他阴魂不散,她一定在忍耐,等到他好得差不多,就把他一脚踹开。
这都是他的错,他自私贪婪愚蠢恶心,宛如跳梁小丑,绞尽脑汁找出一堆谎言敷衍着沈柠,扒着沈柠不肯离开,他早该离开的,而不是沉浸在凭空编织的美梦中不肯醒来。
姜断压抑着声音,哭得撕心裂肺。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姜断已经不知道最后是怎样处理的了,他浑浑噩噩,跌跌撞撞站起身,想要推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门上锁了,他打不开。
等了片刻,姜断哆哆嗦嗦打开手机,给苏特助和小柯发消息,希望有人能打开门,有人能让他离开这里,离开沈柠,他不能像个吸血虫一样扒着沈柠,可耻得成为她的负担。
过去很长时间,消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人回复他的消息。
姜断无路可走,更无处可去,靠着厚重的双开大门,因为心神耗尽,沉沉睡了过去。
天色渐晚。
沈柠踏着月色回到总部大楼,苏特助第一时间迎了上来,“您交代的我已经做好了。”
“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