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断知道,沈柠从来不是轻佻轻浮的人,他知道沈柠话语中的纵容和宠溺不是哄骗他的,是真的,她其实很重承诺,也很守原则,出口承诺的话轻易不会反悔。
大概是因为同沈柠在一起的时日久了,姜断隐约意识到他的病症减轻了许多,他已经可以独立冷静的思考,而非陷入惶惑和自卑无法自拔。
他在心中仔细权衡利弊,却仍旧不愿意说出实情。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让沈柠放弃他,他也不敢冒风险。‘’
姜断倾身,双臂搂住沈柠的肩膀,依偎在她怀里。
“对不起,我、我只是有些患得患失,可能是因为摔伤还没有好全,我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所以有些担忧,但没事的,医生说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堪称教科书反面教材的回答,语无伦次,避重就轻。
沈柠不悦地眯起眼睛,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青年,只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没看见他的表情。
到底心中怜惜他的遭遇和病症,沈柠抚摸着他的脊背,又给了他一次坦诚的机会,“说起来确实很久没做了,你想要吗,我可以给你。”
姜断怔了下,呼吸一滞,哑声问:“你不是怕影响腿的恢复,我们要是做的话……”
“白日是我想错了,我可以轻一点,也不用那么长时间。”沈柠捧起他的脸颊,抵了抵他的额头。
姜断有些纠结,迟疑片刻说:“我先来服侍你,要是到时候不累的话再继续好不好。”
沈柠表情微敛,“我今天不需要你做这些,姜断,我想要你。”
“我……”姜断瞳孔晃动,白日他深信伊森提出的方案,以为身体经过刺激能恢复正常状态,现在他已经意识到外界的刺激对那里没有用,沈柠的抚慰得到的结果大概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