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启瓶器打开,姜断就着酒瓶猛灌一口,辛辣的烈酒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姜断又向身下探去,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为什么?为什么……”姜断悲苦至极,踉跄后退几步,眼眶中溢出大颗大颗的泪。
姜断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头晕之下,说不清是酒精引起的,还是沉寂多时几乎被遗忘的躯体化反应。
姜断压抑着声音干呕几下,盯着浴衣下的笔直白净的双腿,只觉得可恨极了。
乌云蔽月,姜断躲在屋内昏暗的灯光下,任由大半瓶烈酒倾泻而出,霎时打湿洁白干净的浴袍,腰腹之下,被烈酒浸了个透彻。
“呜。”
冷汗瞬间从额头上冒出,姜断被疼痛和绝望裹挟,腰身一点点佝偻下去,苍白的唇齿偶尔溢出一两声脆弱绝望的哀鸣。
“呃。”
……
沈柠做完皮肤护理,瞥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往常姜断早就洗完澡摸上她的床了,今日卧室里却见不到人影。
起身去卧室外寻人,放眼看去却空荡荡的,看不到姜断的踪迹。
沈柠分别去姜断名义上居住的客卧和客卫转了一圈,仍然不见姜断。
沈柠的表情沉了沉,以为姜断跑出去了,打开手机正要打电话,眼角余光瞥见一物,神情微顿,抬脚走过去。
绕过调酒的吧台,终于找见姜断。